路遥予行

本命越苏,接受苏越!可逆不可拆!!!

朝天阙【一】

(开始更这一篇啦~~~另外一篇不会断的~~~使用前,请一定要阅读这一篇http://luyaoyuxing.lofter.com/post/1d7433df_b43de51因为实在不希望被打~~~)

(一)

六月,暑气渐起,篱墙根上渐渐开始有了摇着蒲扇纳凉闲话的人,上至家国政事,下到家长里短,无一不是他们的话题。虽然其中捕风捉影的闲言不少,但是有时还是能听见一些真知灼见的,这也是他为什么会常来这里坐坐的原因。

 

今天的话题依旧是共和,这让他略感无趣,他并不喜欢听那些并不知道共和究竟为何物的人们天天把这个词挂在嘴上,把这个无数革命者用鲜血换来的词汇当成标榜自己的标签。噙了一口茶,他起身弹了弹坐皱的衣服,准备回去。

 

而就在此时,街角有了动静,一辆白色的汽车一边狂鸣着笛一边疾驰着冲入了众人的视线,篱墙边上的人们慌忙惊叫着躲闪,霎时间,就剩下他一个人,不动声色地看着那辆他熟悉的汽车迅速驶近,并最终一个急刹车停在了他的身边。

 

“怎么回事儿?”甫一坐上车,他便开口问道:“在雍城里也敢把车开得这么快?你也不怕被老师知道了生气?”

 

“不是,陵越少爷,这次真有急事……出大事了”坐在驾驶位上的肇临脚下油门不减:“大总统过世了。”

 

西城,慕容府。

 

书房里,慕容紫胤将手中的急报递给面前站着的大弟子陵越:“说说吧,怎么看。”

 

“学生认为,老师不能进京。”陵越盯着面前的两页纸皱了皱眉:“大总统新逝,京中种种情况不明,咱们现在实力日渐强盛,怕是早就被人给盯住了。学生实在担心有人会借此机会对老师不利!”

 

“你错了,陵越。”紫胤拿出配枪擦拭着:“京中情势没有什么不明的,咱们这个新总统显然是个掩人耳目的,真正要注意的还是那位总理。他既借总统名义发函让我们进京致唁,显然就是一个试探,咱们不可不去啊!”

 

“那……”陵越向前探了探身“请老师允许学生一同前往,也好保证老师的安全!”

 

岂料紫胤竟拒绝了他:“不,陵越,你留在雍城,我已人命去秦州换屠苏回来,到时候我们两个一同去!”

 

“可是老师……”陵越一听似乎是真的急了,然而却被紫胤一抬手打断:“不必说了,陵越你得明白,你与屠苏不同。屠苏是将才,你则是帅才。为将者冲锋陷阵,为帅者则需运筹帷幄而决胜千里。你也知道此去风险不小,所以,你得留在雍城,咱们得给京中那位一点儿忌惮……还有……”紫胤说到这儿,竟然轻轻笑了一下:“屠苏也不小了,你得放心。”

 

是夜,许是心里装了事儿,陵越斜倚着床头,久久不能入睡。他担心紫胤,也担心屠苏。是的,紫胤说的没错,他们拥兵自重,早就被京里盯上了。所以纵使前面是火海刀山,他们也不得不依函前去吊唁,因为只要一有话柄落下,可能马上就有军队开过仑关,布硝烟于雍城。思来想去,竟没有一个万全之策,翻来覆去,睡意全无。

他正这边思忖着,突然听到外间的门轻轻响了一声,没过多久,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就已经枕在了他的胸口。

 

“屠苏,”陵越轻唤了一句:“别就这么睡了,起来把澡给洗了。”

 

然而那只脑袋只是轻微晃动了一下,然后两只胳膊也缠了上来。怀里的人轻轻哼了一下,再没了动静。

 

“芙蕖……”陵越无奈只好一手揽着屠苏,往窗外唤那个晚睡的小丫头。

 

“来了来了,大少爷,什么事儿啊~”陵越话音刚落,伴随着一串轻快的脚步声,外间的门又被推开,少女擎着烛台进来,却在看到俩人姿势的时候默默地又把蜡烛给熄了:“诶呦喂,两位少爷,光天化日的注意点儿形象好不?”

 

陵越还未来的及接话,就听怀里的屠苏闷闷道:“哪有光天化日?”

 

“黑灯瞎火,月黑风高可以吗?”芙蕖撇了撇嘴:“说吧,叫我来除了秀恩爱还有什么事儿?”

 

“那个……”陵越突然有点儿结巴:“麻烦烧点热水吧,让屠苏洗沐一下。”

 

“噢~”芙蕖又意味深长地看了眼两人,轻轻盈盈地走了。

 

然而……等到陵越最终把屠苏丢进澡盆里时,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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