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遥予行

本命越苏,接受苏越!可逆不可拆!!!

千年之后【十三】

十三

罡风骤起,日月失色。

天墉城这个道家清修之地此时却充斥着血腥与杀戮。这批奔袭天墉的鬼面人显然是做足了准备:他们在破开天墉结界的同时也布下了一层新的结界,断绝了天墉的求援之路,也就是说,这是一场鏖战。

陵越拔下了穿透鬼面人心脏的霄河剑,调了调气息。他早觉察出不对劲了:这群鬼面人似乎不知疲累,只知杀戮。若想除掉他们,须得耗尽他们最后一滴血!可是,更令人奇怪的是,在这些人身上竟无一丝一毫的阴邪之气,倒是有一种纯正的清气,与其残忍暴力的举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们的目标是屠苏,那么抱着屠苏的陵越自然是首当其冲。尽管执剑和威武一直护在陵越身侧,但面对一轮轮冲上来的实力强悍的鬼面人,陵越还是有些力不从心。

“师祖,怎么办?”

秉敬拄着剑强撑着身体,身上的道袍已让血水和汗水打了个通透。此时众人早已力竭,而包围圈正在不断缩小……

陵越望了眼不断迫近的鬼面人,狠狠地咬紧了后槽牙。然后,他踱开几步,寻了一处 

空地画了个法阵,然后竟把他一直死死护在怀中的屠苏放了进去。

  “越越!”猛的离开熟悉怀抱的小家伙惊恐地拽住了陵越的袖子。

  “屠苏,别怕。”陵越腑身,吻了吻屠苏的小脸,继而从衣襟里摸出一只白玉铃铛挂在了屠苏的脖颈上: “拿着它,以后要听红玉姐姐的话。”

  “越越……”早慧的稚儿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一边拽着手中的袖子不放一边开始大声哭闹起来。而陵越则没有丝毫犹豫,扯断了袖角,回到阵前,霄河出鞘。

  “师祖,不要!”秉敬看陵越挥剑起势,连忙疾呼出声。他已明白陵越要做什么。

  恍若青龙出沧海,恰似白鸟踏飞仙;势若疾雷,行似流云;光黯日月,力动乾坤。

  这般大气的剑招却有一个残忍的名字:

  玉石俱焚

  此招一出,威力虽大,却绝无活路,执剑者只能与敌人同归于尽!

  霄河长啸,陵越起势已毕,蓄势已足。剑尖指敌,锋芒毕露。眼见着这一杀招就要喷薄而出,陵越却突然感到自己被卸下了所有力气,生生收了剑势,跌坐在地。

  刹那间,风云变幻。天地竟都变成了血红色。一股陵越熟悉的剑气升腾而出,暴戾的剑气和着浓烈的战意摧枯拉朽般的扫向鬼面人。在一片哀嚎声中,胜负已定。

  这般凶残的剑招有一个陵越永生难忘的名字:

  焚焰血戮

  烟散,风静。

  那个一身红黑劲装的背影散在烟里,那声陵越魂牵梦萦的“师兄”静在风中。

  天墉众弟子还没明白到底是怎么赢了的,就发现陵越师祖跌跌撞撞地向前追去,却失落地愣在一处。

  陵越呆愣着,那个背影早已散尽,只余下脚下法阵中眉间刻着妖冶红痕昏睡过去的稚儿,和他手里攥着的疯鸣不止的铃铛。他弯下身,轻轻把屠苏从法阵中抱了出来。然而,当陵越无意间触到那只白玉铃铛时却惊奇地发现:自己先前被抽走的力气竟然又被还了回来!

  但他还未来得及细想,就发现头顶上又有了动静。先是鬼面人布的那个结界被千方残光剑拆了个七零八落。接着又是呼哩哗啦一堆人鱼贯而入:

搂搂抱抱站在剑上飘然而至的师尊和师尊的挚友;既飒爽又妩媚的红玉剑灵;伶俐温柔的幽都灵女;古灵精怪的小狐狸……和被翔爷一爪子从半空撂下来甩了个七荤八素找不到北的方兰生。

望着这一阵势,陵越结巴了:”你们……怎么来了?”

望着这一阵势,天墉弟子怒了:”你们……怎么才来啊!!!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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