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遥予行

本命越苏,接受苏越!可逆不可拆!!!

千年之后【十二】

(不好意思,拖了这么久,而且......量有点儿少。)

屠苏在天墉城的这段时间可谓是鸡飞狗跳、鸡犬不宁、鸡飞蛋打、鸡鸡复唧唧……但是闹归闹,在各位长老“紧张”而“严肃”的筹备下,众人期待已久的试剑大会终于到来了。

时维三月,序属孟春,青冥浩荡,羲和修冶。当真是良辰烟景,最宜打架。

展剑台北侧的高位上,陵越并几位长老均已落座。屠苏抱着自己徒孙孝敬来的棉花糖美滋滋地坐在自家师兄腿上,无视了一众小辈倾羡的目光,聚精会神地望着前方。

前方场上,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一个大圆,别小看这个圆,此圆乃是几位长老“站位方向之争”的协商和妥协的产物。由于双方势均力敌,互不相让,最终陵越头痛不已地拍板:那就转着圈打好了!

……

而整个试剑大会则更像是一场闹剧:先是掌教的冗长的开场白被自己师叔祖响亮的鼾声打断,并且悲催的获得了师祖怨念的眼神一枚;然后就有比试弟子绕着战圈一直转一直转……然后,双双转晕了过去;陵越甚至听到不少诸如此类的对话:

弟子A:”师兄,我也是越苏党,求不杀!”

弟子B:”明白明白……”

而陵越的不止一次想奋袖而起大喝”胡闹“的举动都被怀中被逗得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屠苏不给面子地打断,然后他只能万分无奈地坐下来帮笑得打嗝的小家伙顺气。

“师祖,米糊熬好了。”

陵越闻声抬头,看见一个弟子端着屠苏的小碗过来。他道了声谢,正待伸手去接时却被秉敬攀住了手臂。

“你是哪门的弟子,为何这般眼生?”秉敬冲着那人问道,言语中满是戒备。

“回长老,弟子是……”那人说到一半却突然停住,然后竟发难去抢陵越怀中的屠苏!

兔起鹘落间陵越已奋身离席:他一手抱定屠苏护于身后,另一手已擎出霄河,挥出一道猛烈的剑气。那人眼见讨不到好,急忙抽身避开,掠至台下空地上,然后向空中放了枚信号弹。

不消时,天光骤阴,硝石、火药如雨点般砸下,开始冲击天墉城四周的结界。

“该死!”威武愤恨道:“他们肯定是觊觎已久,才挑了今天!守结界的弟子大多都来比试了,现在再过去加固结界已经来不及了!”

陵越望着头顶已经有些松动的结界,眉头渐渐收紧:看刚刚的那情形,他们显然是冲着屠苏来的。而这正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眼前的场景多么熟悉,俨然就是千年前的乌蒙灵谷!但不论任何人想故技重施,便先问过我手中的剑!

“天墉弟子,结阵!”

“是!”

此时众弟子眼中的戏谑与不正经早已一扫而光,而取代它们的则是凛然战意!众人各提三尺青锋,比肩而立,我们是同门,此刻更是战友。

犯我天墉者,死!   ----by天墉弟子

犯我屠苏者,杀!   ----by陵越

“轰”的一声,结界终于还是被破开了。而鱼贯而入不速之客们才终于叫人看清了模样:黑劲装、大砍刀、银面具。

“鬼面人!”陵越从牙缝中挤出了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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