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遥予行

本命越苏,接受苏越!可逆不可拆!!!

番外•致我们终将来临的高考

(啊哈,这三个月过得好快啊~后天就要高考啦,今儿我却不省心地偷偷码文……


《千年之后》小番外,时间蹦得有点儿快,苏苏要高考啦!!!略剧透。


正文嘛……等我考完自招回来再码,13号左右吧……


就酱,高考党的同僚们,加油!!!)


    陵越轻轻推开书房的门,把手中的一杯茶放到了桌上伏着的人的手边:


    “今天别熬太晚了,早些睡吧!”


    依依不舍地把视线拽离草稿纸上密密麻麻的方程演算,百里屠苏揉了揉胀得酸疼的眼眶,咕咚咕咚地灌下半杯茶,然后由着陵越关了桌上的台灯,拉着自己到了客厅里。


    “屠苏哥哥!”襄铃在玄关处换好了鞋,拿着一个刚刚收到的包裹走了进来,一边暴力地撕包装一边嘟囔:


    “还以为送不到了呢,幸好还是赶上了,没耽误什么事儿……”她举起刚刚拆开的一双运动鞋朝屠苏晃了晃:“屠苏哥哥,快来试试,这种鞋不带金属网,你明天是可以穿进考场的!”


    陵越从襄铃手中接过了鞋子,松了鞋带后才递给了屠苏,一边帮着他把鞋往脚上套一边问襄铃:“怎么不见红玉姐?”


    “红玉姐姐在呆瓜家里跟着如沁姐姐学着做营养餐呢!哦…还有少恭哥哥给屠苏哥哥的丹药,据说是提神清脑的……”


     襄铃的话被“扑棱棱”的一阵动静打断。百里屠苏条件反射地张开了胳膊,然后就感到肩上一沉,一只海东青已然立在肩头。


    “这是什么?”百里屠苏接过阿翔爪中的一枚黄色的小球,望着陵越问道。


   陵越瞧了一眼:“哦,是天墉城的影息丸,难道出事了吗?”陵越三分担忧七分疑惑地掐了个诀覆了上来。然后……他就被呈现出来的影像吓着了:


    展剑台上,数百弟子整齐收剑,齐声喊道:“师叔祖高考加油!”前面几位长老一脸谄媚地笑着,各执一个手幅:妙法的是“金榜题名”,戒律的是“蝉宫折桂”,威武的是“独占鳌头”,凝丹的是“马到成功”……最后冒出来的是执剑和掌教,俩人剑气一挥,天墉城上无数个条幅垂下,红彤彤的像是在办喜事。然后颠颠地拿出一张屠苏一脸羞涩地被陵越摸头的巨型画像带着后面的一群一齐吼道:“师祖辛苦!师叔祖,我们等您王者归来!”


    然后画面淡出,黑色背景下开始滑动过一串长长的演职员表。


    越苏:“……”


    在画面终于定格在“天墉制片场荣誉出品”几个大字上的时候,呆了半天的陵越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


    “胡闹……”


    陵越开始认真地思考要在屠苏高考后对天墉城来次整风运动来弥补自己这十几年忙于养成的失职了……


    深深感到心累的越苏两人连忙洗洗上床睡了,陵越望着睡在一侧的少年,目光柔和而深邃:他想起他前世多舛的命途:那满月时的煞气的煎熬、那误伤他后自责的眼神、那诀别后不舍的回眸、那迟到了千年的履约;他想起他们今生的相伴:想起他小时候撒娇地唤自己“越越”、想起他因跟陵端打架被自己训斥时委屈的眼泪、想起他兴高采烈地背着书包跑来塞给自己一张张红彤彤的奖状、想起他昏迷了三日后红着眼睛哑着嗓子唤自己“师兄”……不觉间,这一世的屠苏也长大了,马上就要参加高考了,陵越凝望着面容恬静的屠苏,不觉已是感慨万千。


    陵越轻轻张开手指,将将抚上那人脸颊时却发现屠苏眼睑微微颤了一下。


    “醒了还是没睡着?”陵越蹙了眉,压低了声音问。


    “师兄……”屠苏懊恼地睁了眼,轻轻地唤了一声,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叹了口气,陵越伸手揽住了师弟:“屠苏可是紧张了?”


    “嗯…有点儿……”屠苏抬眼看了看陵越:“师兄费心教导屠苏,屠苏不想让师兄失望。”


    “傻瓜,”陵越无奈地笑了笑,抬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弄着屠苏的鬓角:“师兄早就跟你说过,我是你师兄,师兄怎样待你都是心甘情愿的……师兄一直都相信你,一直都对你有信心。昔年的蓬莱决战你且不惧,现在面对高考又有什么可紧张的呢?”


    伏在那人怀里,嗅着陵越身上他记挂了千年的清幽的松香,听着那流淌在耳畔清越的嗓音,屠苏突然感到心安,他缓缓开口:


    “师兄说的,屠苏都记下了。师兄放心,明日屠苏定当全力以赴!”


    陵越望着屠苏那双桃眼中的灿烂,微微颔首,在怀中人眉心那枚朱砂上落下一吻:“睡吧,不用太拼,尽人事,听天命。师兄会一直陪着你的!”


    长夜渐逝,启明东现,灿烂的朝霞爬满了天空……六月七日,会是个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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