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遥予行

本命越苏,接受苏越!可逆不可拆!!!

千年之后【十一】

(超萌这个时期的屠苏,允许我再无剧情废话几篇吧!)

    天烨阁中篆烟袅袅,门中的几位长老“正襟危坐”地与他们师祖陵越真人商议试剑大会的相关事宜。

    “师祖,”威武又一拱手:“在下仍以为比试弟子应东西相向而立,东主阳,西属阴,阴阳两合方显我道家真谛……”

    “师兄此言差矣!申命和叔居北,羲叔居南,火昴相衬,正乃我天墉分形之所。是故比试弟子还是南北而立的好。”威武话音未落,凝丹又接过话头。

    陵越其实挺无奈的,从早上议到下午,这几位吵吵闹闹就为了个比赛的位置。这边威武戒律要东西站,那头凝丹妙法要南北站。执剑和掌教忙着和稀泥说要不咱们站成斜的……于是另一场有关“西北-东南”还是“东北-西南”的论战又开始了……

    这边还在僵持不下,那边“哗啦”一声脆响却再一次打断争论的面红耳赤的长老们。掌教条件反射般地捂住了自己疼了两天的肝,然后在齐刷刷六道同情的目光中扭过头去,毫无悬念地看到自家师叔祖又将一幅明代唐伯虎的丹青撕成了均匀整齐的碎条子。

    其实这种结果只能说是几位长老自作自受:由于陵越这次回来真的还是有些正事要办的,为了扒下黏在师祖身上的师叔祖,妙法只好忍痛割爱将自己的唐代胭脂拿来逗小屠苏。这在一开始确实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小家伙一脸满足地挥着一双红扑扑的小爪子送陵越离开了。

    可是,天真的人们看到了开头却没猜到结尾。当天晚上,在妙法抱着自己几盒空荡荡的胭脂欲哭无泪的同时,戒律面色铁青地抱着自己所有的道袍到河边去清洗其上那些泛着脂粉香味的红彤彤的鬼画符了。

    第二天,凝丹呕心沥血炼出的丹药成功发挥了类似玻璃弹珠的功能。

    第三天,威武珍藏的功法被做了详尽的“图解”和“批注”。

    第四天,执剑藏剑阁中沉睡着的各位剑灵被无端敲醒,又被焚寂的煞气直接吓晕。

    第五天,本着有难同当的原则,几位难兄难弟直接把屠苏请到了天烨阁去“关照掌教师兄珍藏的古玩了……

    望着自家师兄所剩无几的藏品,深感自己害了师兄的秉敬终于良心发现,上前去跟屠苏交涉。经过艰苦卓绝的努力,这位祖宗终于首肯去一个物资更充沛的地方进行自己的“造面条”事业。

    好吧,下一个灾区其实就是“物资充沛”的“藏经阁”。

    秉敬把屠苏领进了藏经阁,然后拉开抽屉,取出了囤积在那里的弟子门罚抄的经文摆到屠苏面前。还没等他擦个汗松口气嘞,就发现自家师祖已经效率奇高地站在一堆废纸屑上直直地盯着自己期待新的物资补给了。

    秉敬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眼见着又要有一批经书遭遇毒手,他突然灵机一动,把屠苏领到了一旁正在罚抄的弟子身旁。

    几位默书的弟子望着平日不苟言笑的执剑长老“仰天大笑出门去”,再看看已经对他们抄的经书开工的这位师叔祖。终于深切体悟到了何谓“哀莫大于心死”。

    如果诸位现在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何事,那就有请我们已经学过那经典奥数问题“牛吃草”的方家小少爷来为我们解说。

    【弟子抄书速度为每页一分钟,屠苏撕书速度为每分钟一百页。现在在弟子抄了八个时辰(十六小时)后屠苏开始过来撕书,问多长时间能够撕完?】

    【解:

可怜的娃此时已经抄了:16*60*1=960页(哈哈,我记得单位换算啦~~~)

木头脸每分钟净撕书:100-1=99页

撕完共需要960\99=9.69697分钟】

    【批:答案错误,0分】

    【订:因为死木头脸跑了,所以永远撕不完……(过来,小爷我neng死你)】

    好吧,让我们给兰生点个蜡,再将目光投回藏经阁这边。

    可能是又对“面条事业”失去了兴趣,当那位奋笔疾书了半天的弟子揉着自己快断掉的手腕抬起头来的时候,发现屠苏已经走掉了。逃过一劫的小弟子赶紧擦了擦自己一身急出来的热汗和吓出来的冷汗,暗暗感叹自己的幸运。不过,他没料到的是,他将会因自己忽略了师叔祖到底跑去哪里了而付出惨重的代价。

    屠苏其实并没有走远,而是拐进了藏经阁的里间。映入眼帘的,是一列排列整齐的,画着些什么的大牌子。此地正是天墉的史料间,而屠苏眼中那一堆花花绿绿的大牌子实际上是绘有历代掌教长老画像的屏风。

    那鲜艳的纹样还是吸引了幼童,屠苏倒腾着小脚步向前挪去。那牌子上有许多老爷爷,有的面容可亲,有的又凛不可攀。屠苏看着看着,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他歪了歪头,终于想起来他是经常来看自己的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屠苏学着陵越拧了拧眉,终于拧出了那个名字:“尊尊”(剑仙拂袖:“胡闹!”)

    屠苏心情颇好地绕过了这个牌子,继续往后看。却看到了一个他更熟悉的人站在那里。

    “越越!”屠苏高兴地扑上了那个穿着紫袍的身影,却只听惊天动地的一声“咚!”一阵锥痛便从脑门处传来。

    屠苏惊诧地坐在地上,捂住脑门上望着画上笑容恬淡的陵越。陵越穿着繁复的掌教道袍,但却丝毫不显呆板严肃。顾盼之间,清波流转,那眼神中有昆仑的风雪,也有世间的风情,全都投向了他身边那个人。

    屠苏顺着陵越的眼光朝他旁边看去,目光所及处竟是这么多人中唯一一个不穿道袍的人。那人脑后垂着一条长辫子,着一身黑色的劲装。身后负着一柄他熟悉的怪剑,额上刻着一抹他熟悉的红痕。这人给了屠苏一种莫名的,奇怪的感觉。他明明从未见过这人,但却不得不承认这人给他的熟悉感甚至超过了朝夕相处的陵越。

     不过熟悉归熟悉,屠苏看着画中陵越用那种眼神望着这位他身边的人,心里不知怎么着有些酸酸的。

    越越身边只能有苏苏!屠苏一面愤愤地想着,一面思考要采取些措施。终于,他想到了一个妙招……

    晚上,来经阁打扫的弟子被内室中陵越掌教画像身边的那个人形的,面目依稀可辨的泥印子吓掉了扫帚。与此同时,陵越一边无奈地把自家脸都被泥巴糊住的小泥团按到水盆里洗澡,一边听他嘀嘀咕咕地说:

     “越越只许在苏苏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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