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遥予行

本命越苏,接受苏越!可逆不可拆!!!

千年之后【十】

(数学考完之后头疼炸了,码的不是很在状态,以后会再修改,大家先凑合看一下吧!我恨解析几何!!!)

[另:总结一下本文中的cp:<主>越苏(我会给他们加戏的!)<副•bl>挚尊   <副•bg>兰铃
<副•gl>馨凤(游戏党应该知道是谁吧!我觉得这一对是官配!话说一直很萌这对出镜率不是很高的npc)

!!!【重要通知:由于选择恐惧症我至今没想好少恭的cp,你们帮我选选吧!恭沁&觞恭,我看哪个评论多就写哪个~~~】!!!

感谢大家耐心看完了我的废话,下面开始放文!



    陵越和襄铃领着三个娃娃回了家。对,就是三个:小兰生,小屠苏,还有刚刚捡到的小少恭。

    这句平淡无奇的话到底背后隐藏了多少的惊涛骇浪实在是难以言表的。毕竟“欧阳少恭”这个名字在陵越和襄铃心中都是一个解不开的疙瘩:那一世的不圆满大多是拜这面慈心狠的人所赐。此时相见,虽然对方只是个看似人事不知的幼童,但让他们放下心结又谈何容易!更别提将之带回家中了。

    然而,当俩人还在思考万全之策的时候。那边三个孩子却早已打成了一片:兰生把自己的玉珮攥在手里背在身后让少恭猜,少恭腼腆的笑着,一猜一个准。兰生郁闷地输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糖,却不曾想过是身后的屠苏悄悄指给少恭的……

    所以当陵越襄铃被那一阵笑声唤回心绪的时候,少恭和兰生已经开始夹着屠苏在马路崖子上打滚儿了……于是最后,俩人只好一头黑线地把黏在一起分不开的三个“小土球”打包带回了家。

    推开门,就看见方如沁正坐在沙发上由着红玉去给她包扎手臂上的伤。陵越想起先前红玉说如沁不见了的事儿不由眉心一皱:

    “红玉姐,发生了何事?”

    “这是我们方家自家的事儿了,红玉姑娘也是不知道的。”方如沁接起陵越的话说:“是我自己不小心,没什么大碍的。”

    “难道是大姐,她……”兰生听了如沁的话,开口相问。只是刚问了一半就被如沁瞪了回去。于是他看了看满屋子的人,连忙噤了声,颠颠跑去查看如沁的伤口。

    红玉起了身,才看见陵越身后的一众人:“哟,小铃儿!好久不见了!”

    “红玉姐姐!”襄铃笑着迎了上去。

    “这位是……”方如沁也看到了生面孔,出言相问。

    “这是襄铃,这是少恭!都是我们路上遇见的……“如沁话音没落兰生就抢着答道:“二姐,你不知道,襄铃可厉害了!她可是位小仙女,会发光,还有两把可漂亮的扇子……”

    兰生这话一出,如沁皱了眉,陵越扶了额,红玉从听到“少恭”两字的震惊中缓过神来就瞧见如沁发黑的脸色,连忙出言解释:

    “猴儿又胡说了,襄铃可是我家小堂妹,怎么被你说成这样怪力乱神了?定是你平日里闲书看多了!”

    兰生张张嘴,似乎还要解释。陵越暗地里掐了个咒,让他把这事儿给忘了。可怜被扣上“看闲书”帽子的兰生立马就被他家面色更黑的二姐拽着耳朵给拎回家了。

   

     顺便说一句,由于陵越他们家现在实在人满为患,少恭最后还是被挤到了对面方家去住。看到这种布局你可千万不要以为方家多了个劝架的,而要为小少爷默默地点根蜡。因为家里有了个行事稳妥的少恭作为鲜明对比,毛毛躁躁的兰生的挨吵次数与日俱增,害得他得天天跑到对面去避难。

    不过令小少爷深感雪上加霜的是,他的避难所最近也没了。因为对面的那一家,跑了。而且跑到了他不可能追去的地方:西北天墉、东南青丘。

    去青丘的自然是襄铃,哦,还有红玉。襄铃回去是因为自己要在人间呆一段时间了,得回去交待一下。现在青丘的帝姬乃是襄铃的小侄女,小狐狸年幼,万事还得襄铃帮称着。这次襄铃要走,那小狐狸都差点儿把自己给哭化了,最后还是襄铃答应回头给她买人间的肉包子才哄住了那只小吃货。

    而红玉跟去,自然是听说了青丘多温泉,疗养美容是最好不过的了。于是红玉当即力断,要去补偿一下这一年保姆生活所亏损的精气。陵越对一个千年剑灵追求“青春”的行为表示不解,果然是“男人不懂女人心”啊!

    而去天墉的,则是我们的陵越真人和黏在他身上下不来的屠苏。其实陵越本来并不想带着屠苏回去,他都已经跟如沁说好要帮忙照顾屠苏几天了。可是临了临了,他还是在那从屠苏眼里叭嗒叭嗒掉下的金豆豆,和那张写满“越越不要我了……”委屈神情的小脸前完败。只好夹着那小包子跃上了霄河剑。不过更令陵越郁闷的是他的御剑术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之差了,竟被那只丰腴的芦花鸡从后面赶上然后心安理得地搭了便车。要是阿翔知道陵越心中所想的话一定会不屑地嗤笑一声:“你永远无法理解天墉食堂对一个吃货的诱惑。”

    陵越当然无法理解,因为他回天墉本来也不是去吃的。主要是他前天收到了一条短信,发件人是自己的N重徒孙:秉敬。陵越一面默默想着天墉何时也有了无线电这种东西,一面划开了屏幕去看那信息内容。原来,廿载一度的试剑大会要开了,天墉那边一定要自己回去瞅瞅顺便指点一下。原来陵越在后山清修时,虽然不常露面,但这试剑大会他如无例外还是会去的。如今他离了山,要是连这为数不多的能见到天墉全民偶像的机会都没了,天墉那一众还不得炸了。

     其实说炸,早已经炸了。当有小道消息传出陵越真人有可能不会列席这次大会的时候,就有数量可观的弟子扔了剑到天烨阁门前静坐。吓得掌教连传讯咒都忘了施,慌乱中错拿了他师弟的手机给他师祖发短信求他一定得回来……于是,陵越就回来了。

    甫一下了剑,阿翔就一个猛子扎进了食堂。然后,陵越就发现自己被乌泱乌泱的人群如铁筒般围了起来。那真是“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就差有人带着喊口号了。最后还是戒律臭着一张脸来开道,才把陵越解救出来。

    好吧,出来的只有陵越一人:他家师弟已经沦陷在了包围圈中。一堆闪着星星眼的徒孙们硬是把黏在自己身上的屠苏给扒了下去。扯扯那白玉藕般的小胳膊,捏捏那红宝石似的小脸蛋儿。一批批涵字辈儿的小辈凑在屠苏面前报着他们那些大差不差的道号,渴望得到师叔祖的青睐;一群群长些的秉字辈儿开始抢着用火灵给屠苏放烟花看,为的是博师叔祖一笑……

    屠苏被挤在中间,一开始还挺新奇。不过等到他看不见陵越的身影时终于慌了。

    “越越!”

     小团子并不知道他这一声又苏倒了一群人,看着愈发牢固的包围圈。屠苏越来越急,却又无计可施,种种情绪郁积于内,终于使得他眉心的朱砂愈发红冶。

    “锵”的一声清啸,竟似金乌坠霄,曦和吐魄,一柄长剑贯天而下,竟是焚寂前来“护主”。剑身钉在地上,掀起滔滔灼风,顿时把人群震出三丈开外。

    等那一众稳住身形,原先包围圈中的屠苏已经一步一颠地拖着比他还高的焚寂朝着陵越向他伸出的手跑去了。

   人群之中,议论迭起:

   “振袖拂苍云……”

    “仗剑出白雪……”

    “哈哈!诚不余欺也!”

    众人眼中闪出了无与伦比的兴奋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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